三人冲回舞台，却发现原本空荡荡的观众席上，那些无脸人偶全部站了起来，齐刷刷地面向他们。舞台中央，那具“主演”干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聚光灯下，腐烂的嘴角缓缓咧开。

“观众……不能……干扰……表演……”干尸沙哑的声音在剧院里回荡。
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唐九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，“我们是不是触犯规则了？”

周峻纬目光迅速扫视舞台，突然注意到幕布上绣着一行小字：

【演出结束前，无人可离场。】

“……我们被困在‘演出’里了。”周峻纬低声道，“必须让这场戏演完，才能出去。”

“那石凯呢？！”齐思钧急道，“他被抓进镜子里了！”

周峻纬深吸一口气：“镜子里，可能也是‘演出’的一部分。”

就在这时，舞台上的干尸缓缓抬起手，指向观众席最后一排。

三人顺着方向看去，瞳孔骤然紧缩，因为他们看见被镜子吞噬的石凯现在就坐在那里，面无表情，双眼空洞，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