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姨太?”蒲熠星挑眉,“看来我得去会会这位姐姐了。”
周峻纬皱眉:“太危险了。现在敌暗我明,凶手明显是冲着周家人来的。”
蒲熠星却笑了:“别忘了,我现在也是‘周家人’了。新过门的姨太太去给姐姐们请安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计划既定,蒲熠星在齐思钧的陪同下来到东厢房。大姨太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美艳妇人,正悠闲地抽着水烟,见蒲熠星进来,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。
“妹妹来得不巧,二姐三姐都去庙里上香了。”大姨太吐了个烟圈,“四妹又出了那样的事……唉,这周家真是不太平。”
蒲熠星注意到大姨太今天穿的是一件墨绿色旗袍,盘扣是普通的布扣,不是翡翠的。
“姐姐节哀,”蒲熠星十分做作的假装擦拭眼泪,暗中观察房间布置,“我初来乍到就遇到这种事,真是害怕得很。”
大姨太轻笑:“怕什么?该来的总会来。周家这些年冤死的人还少吗?”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窗外的那口井,“那井里啊,不知道填了多少冤魂呢。”
又闲聊了几句,蒲熠星告辞离开。齐思钧低声道:“不是大姨太。她的旗袍都在衣柜里,我看了,没有缺盘扣的。”
蒲熠星点头:“但她肯定知道些什么。那口井绝对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