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韬无奈地看着这群活宝:“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?我醒来就听说周家接连死了两个人。”
蒲熠星简单解释了目前的状况。郭文韬听完后沉吟道:“那个青云观,我倒是知道一些。据说观主是个得道高人,擅长驱邪避凶,但收费极高。”
“驱邪避凶?”齐思钧敏锐地抓住重点,“周家为什么要定期请人驱邪?”
五人正讨论着,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,将书房的门窗吹得砰砰作响。烛火摇曳不定,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
“来了。”周峻纬低声道。
阴风中隐约传来女子的哭泣声,由远及近,仿佛就在门外。唐九洲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。
郭文韬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:“这是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身上的,说是能暂时驱邪。”
他将黄符贴在门上,门外的哭声果然小了一些。但很快,黄符就开始自燃,转眼间化为灰烬。
“挡不住多久,”郭文韬脸色凝重,“得想办法找到根源。”
蒲熠星突然想起什么:“那个小丫鬟!她肯定知道更多内情!”
四人这才想起刚才在井边吓晕的小丫鬟。周峻纬当机立断:“得去把她救回来!”
但此时门外阴风怒号,根本出不去。齐思钧突然指向书架:“那里有个暗门!”
他转动书架上的一个花瓶,一道暗门缓缓打开。五人鱼贯而入,发现这是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。
密道内阴冷潮湿,墙壁上挂着油灯,勉强照亮前路。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前方出现一个宽敞的地下室。
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法器符咒,正中是一个法坛,上面供着一个牌位。借着昏暗的灯光,他们看清牌位上的字:
“爱妻周门柳氏婉清之灵位”
“柳婉清……”周峻纬喃喃道,“这是周老爷原配夫人的名字。”
蒲熠星检查着法坛上的物品:“这里在进行某种镇压仪式。看这些法器的新旧程度,仪式已经持续很多年了。”
郭文韬拿起一本放在法坛上的日记:“这有本日记。”
日记是周峻纬的笔迹,记录着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:原配夫人柳婉清因难产而死,一尸两命。但下葬后不久,周家就开始发生怪事。请来的道士说柳婉清怨气太重,化为厉鬼,必须定期做法事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