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思钧:“那按照电影里演的,棺材上面就是喜轿,峻纬和撒老师就在上面!”
与此同时,周峻纬和撒贝宁发现自己被塞进了一个摇晃的狭小空间。撒贝宁摸索着四周,触手是柔软的绸缎面料。
“撒老师,我们现在好像在轿子里。”周峻纬低声道,“文韬和老齐恐怕是被关进棺材了。”
撒贝宁闻言尝试推了推轿壁,发现根本打不开。
轿子突然剧烈摇晃起来,外面传来诡异的歌声,既像喜庆的祝词又像哀伤的挽歌。撒贝宁注意到轿帘缝隙处偶尔会闪过一张惨白的脸,脸上画着夸张的腮红,分明是纸人的面孔。
“我们得想办法出去。”周峻纬冷静分析,“红白撞煞通常发生在水边,我猜它们正在往河边走。”
撒贝宁忽然想起什么:“我记得民俗中说过,红白双煞最怕两样东西,一个是得道高僧的佛珠,另一个是......”
“铜钱。”周峻纬接话道,“特别是经过万人手的铜钱,阳气最重。”
撒贝宁摸向口袋,掏出几枚硬币:“现代硬币行不行?”
周峻纬苦笑:“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好。”
就在他们准备尝试的时候,轿子突然停下。轿帘被猛地掀开,一张画着夸张笑容的纸人脸探了进来,嘴角一直咧到耳根。
周峻纬反应极快,一把将硬币按在纸人脸上。纸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,猛地后退,脸上冒起青烟。
“有用!”撒贝宁惊喜道,但随即脸色又沉下来,“但我们只有几枚硬币,外面不知道有多少这种东西。”
两人趁机跳出轿子,发现自己果然就在河边。河水漆黑如墨,水面上漂浮着无数纸花和纸钱。不远处,那口黑棺材正被白衣队伍缓缓推向水中。
与此同时,从他们刚逃出去的喜轿帘子也被掀开,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身影缓缓走出。她头上盖着红盖头,但下半张脸已经腐烂见骨,手中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。
“负心人...都该死...”她发出沙哑的声音,向两人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