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亚瑟的动作更快,他轻松避开匕首,反手抓住蒲熠星的手腕:“你还不明白吗?这一切都是注定的。”
维克多医生按下另一个按钮,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全部变成黑色,将内外完全隔绝。机械运转的声音越来越大,伊莎贝拉的尸体开始微微发光。
“仪式已经开始了!”维克多医生兴奋地手舞足蹈,“三十年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!”
亚瑟放开蒲熠星,走向打开的棺材。他手中出现一把特制的手术刀,刀柄上镶嵌着红宝石。
“我最爱的伊莎贝拉,”他轻声说,“让我们合为一体吧。”
就在手术刀即将触碰到伊莎贝拉胸口的瞬间,教堂突然剧烈震动。墙上的十字架纷纷坠落,地面裂开缝隙。
“怎么回事?”维克多医生惊慌失措,“仪式不该是这样的!”
伊莎贝拉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,那双美丽的蓝眸中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,只有无尽的寒意。
“亚瑟,”她的嘴唇没有动,但声音在教堂中回荡,“你永远不懂得什么是爱。”
亚瑟惊恐地后退:“不...不可能...”
伊莎贝拉的尸体缓缓坐起,她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,露出下面发光的骨骼。
“你所谓的爱只是占有和毁灭。”她的声音冰冷,“现在,该你体验被占有的滋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