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笑面人只是摇头，快步离开了警局。

强尼在门口招呼他们：“快走吧，等增援来了就更麻烦了。”

五人跟着强尼跑出警局。夜晚的小镇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警笛声在远处响起。

“跟我来，”强尼说，“我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
他们跟着强尼穿过几条小巷，最终来到一个废弃的剧院。强尼熟练地打开后门，带他们进入黑暗的剧院内部。

“这里曾经是哥谭最棒的剧院。”强尼点燃一支蜡烛，“直到笑匠开始他的……表演。”

烛光映照下，剧院内部显得破败而诡异。座椅上积满灰尘，舞台幕布破烂不堪。

“笑匠到底是谁？”蒲熠星问。

强尼的表情变得严肃：“一个疯子。他认为生活就是一场糟糕的喜剧，而他要当那个笑到最后的人。”

李晋晔注意到墙上的海报：“这些海报上的小丑和笑面人好像。”

确实，海报上是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，但与笑面人的落魄不同，海报上的小丑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
强尼叹气：“那是笑匠以前的表演海报。他曾经是我们中最出色的，直到……那场意外。”

“什么意外？”吴昕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