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侠出现时,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大。黑色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声音低沉得能让空气凝固。
“游戏结束了,小丑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:“亲爱的蝙蝠侠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那场对决我至今记忆犹新。不是因为他打断了我两根肋骨,而是因为他对我说的话。
“你可以选择不同。”蝙蝠侠在离开前说,“不是每个掉进化工厂的人都必须变成怪物。”
我觉得很好笑:“那你呢?每个失去父母的孩子都必须变成蝙蝠吗?”
他沉默了。在那瞬间,我看到了他面具下的裂缝。原来他也会痛,也会怀疑。
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隔壁的他。他笑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“他永远不明白,”他喘着气说,“我们不是怪物,我们是镜子。照出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。”
有一次,我问他为什么对蝙蝠侠如此执着。
“因为他是我唯一的观众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,“在这个糟糕的喜剧里,只有他真正在看。”
我渐渐理解了这种感情。蝙蝠侠是我们最忠实的观众,最完美的舞伴。没有他,我们的表演就失去了意义。
他离开的那天,哥谭下着细雨。阿卡姆的警卫说他在一次越狱中坠河失踪了。但我知道真相。
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是一张字条,塞在牢房的通风口里。
“该你上场了,笑匠。记住,要让所有人都笑起来。”
我握着那张字条,第一次流下了眼泪。不是出于悲伤,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理解了我。
从那天起,我成为了笑匠。不是他的替代品,而是他的继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