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指着其中一个瘦小的男生:“你,单独跳一遍。”
那个男生紧张得手脚都在抖,跳得更差了。
老师走过去,用手中的教鞭敲了敲他的腿:“腿都伸不直,你还学什么舞蹈?”然后转向全班,“你们都看到了,不努力就是这个下场。艺术这条路很残酷,没有天赋还不努力的人,趁早退出!”
全班鸦雀无声。
下课后,五人聚在走廊上。
唐九洲心有余悸:“那老师太凶了吧!”
周峻纬皱眉:“不只是凶,是羞辱。那个男生都快哭了。”
齐思钧:“这个学校的氛围很奇怪。表面上光鲜亮丽,但实际上等级森严,老师公然区别对待。”
蒲熠星想起什么:“刚才舞蹈课上,你们注意到墙角那个女生了吗?她一直没跳,老师也没说她。”
刘小怂点头:“看到了,她腿上好像有伤,缠着绷带。”
中午,五人来到食堂。食堂装修得像高级餐厅,菜品丰富,但价格不菲。他们看到很多学生只买了最便宜的套餐,有的甚至只吃自己带的便当。
金在宇那帮人坐在最好的位置,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,谈笑风生。而那个被老师批评的瘦小男生,一个人坐在角落,面前只有一碗白饭和一点泡菜。
“太过分了。”齐思钧看不下去,端着餐盘走过去,“同学,一起坐吗?”
那个男生惊讶地抬头,连忙摆手: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“没事,我们也新来的,不熟悉环境。”齐思钧已经坐下了。
男生这才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通过交谈,他们知道他叫李俊成,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,靠奖学金才能上艺术高中。
“学校里...都是这样的吗?”蒲熠星问,“老师那样对待学生?”
李俊成苦笑:“习惯了。在这里,有背景有公司的学生就是人上人,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毕业就不错了。”
周峻纬敏锐地问:“有背景?”
李俊成压低声音:“你们刚来,可能不知道。艺术高中表面上公平招生,但实际上...很多名额早就内定了。那些大公司的练习生,就算成绩再差也能毕业,还能保送好大学。我们这些普通人,就算再努力,也比不过他们。”
唐九洲气愤道:“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“更可怕的还在后面,”李俊成声音更小了,“去年有个女生,舞蹈天赋特别好,但家里没钱没背景。她本来有机会被大公司选中,但被人顶替了名额。她去找老师理论,结果...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:“第二天她就退学了,听说家里突然急需用钱...但我们都猜,是有人让她闭嘴。”
五人面面相觑。
齐思钧问:“没人管吗?校长呢?教育局呢?”
李俊成摇头:“没用的。那些公司背后都有财阀支持,校长也要看他们脸色。而且,有证据吗?一切都是‘自愿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