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思钧问：“你怎么查到这些的？”

韩秀雅咬着嘴唇：“因为...那天晚上我也在音乐楼。我在四楼的储藏室整理旧乐谱，听到楼下有动静，就从窗户往外看...”

她调出另一段视频，是从四楼窗户往下拍的，画面很暗，但能勉强看到两个人影拖着一个大袋子从音乐楼侧门出来，塞进一辆车的后备箱。

“我认出了其中一个人，”韩秀雅声音几乎听不见，“是朴志勋。”

房间里陷入死寂。

“你一直没告诉警察？”周峻纬问。

“我不敢，”韩秀雅哭道，“朴志勋是金在宇的人，金在宇家里...连警察都不敢惹。如果我作证，可能会像金敏书一样...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蒲熠星握住她的手：“现在你告诉我们了，你会更危险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韩秀雅擦掉眼泪，“但我想明白了，继续沉默，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我。或者林允儿，或者李俊成，或者你们，只要威胁到他们，都会被清除。”

周峻纬深吸一口气：“我们需要更多证据。这段视频太暗，看不清脸，不能作为直接证据。”

“我还有一个线索，”韩秀雅说，“金敏书的手机一直没找到。但如果他是被朴志勋他们杀的，手机可能被藏在某个地方。朴志勋有洁癖，肯定不会把手机带回家或者扔掉，最可能藏在...学校某个地方。”

齐思钧眼睛一亮：“有道理。但学校这么大，怎么找？”

韩秀雅调出学校平面图：“朴志勋常去的地方不多：舞蹈室、篮球场、还有...后山那个废弃仓库。金敏书的尸体就是在那里发现的。”
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，”蒲熠星说，“他可能把手机藏在仓库里，警察搜查时没发现。”

周峻纬做出决定：“明天我们去仓库看看。”

“不行，”韩秀雅反对，“太危险了，那里刚发现尸体，肯定有人盯着。”

“所以我们才要去，”周峻纬冷静地说，“如果朴志勋真的盯着那里，就说明手机确实在仓库。我们不用亲自去找，只要确认他在那里有异常举动就行。”

第二天放学后，五人假装去后山散步，远远观察废弃仓库。仓库被警方用警戒线围着，门上贴了封条。

他们在树林里等了一个小时，果然看到朴志勋来了。他左右张望，确认没人后，撕开封条进了仓库。

十分钟后，他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，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