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过去,一拳打在“自己”脸上。触感冰凉柔软,像打在腐肉上。
“周峻纬”发出刺耳的尖叫,身体开始溶解,化作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,渗入地板消失了。
郭文韬和唐九洲这才恢复行动能力,大口喘气。
其他人也被惊醒,围过来询问情况。
听完叙述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它能变成任何人的样子,”齐思钧声音沉重,“那我们怎么分辨?”
蒲熠星突然想到:“它刚才说‘陪我玩游戏’。也许这就是关键。它不直接杀我们,而是要和我们玩游戏。”
“什么游戏?”何运晨问。
没人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这个“游戏”已经开始了,而他们每个人都可能是下一个目标。
安全屋的夜晚还很长,而恐惧,才刚刚开始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安全屋的某个角落,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,等待着下一个“游戏”的机会。
而那场游戏的赌注,可能是他们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