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停止，但水槽里的水开始旋转，形成一个漩涡。漩涡中心，缓缓浮起一张人脸——是李晋晔。

“晋晔？”周峻纬惊疑不定。

人脸在水中扭曲变形，发出低沉的笑声：“猜猜看...我是谁...”

话音未落，客厅传来李晋晔本人的声音：“峻纬！你们在厨房吗？”

周峻纬和蒲熠星冲出厨房，看到李晋晔好端端地站在客厅，正疑惑地看着他们。

“你刚才一直在客厅？”蒲熠星问。

李晋晔点头：“对啊，我从昨晚到现在就没离开过客厅。怎么了？”

周峻纬和蒲熠星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。如果客厅里的是真李晋晔，那厨房水槽里的是...

两人返回厨房，水槽已经恢复正常，水被排干了，干干净净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幻觉？”蒲熠星不确定地说。

周峻纬摇头：“我的指尖现在还麻着，那种寒意是真的。”

他们回到客厅，把刚才的情况告诉大家。所有人都看向李晋晔，眼神充满怀疑。

“我真的没去过厨房！”李晋晔急了，“你们不信可以问...问文韬！他一直在我旁边！”

郭文韬点头：“我可以作证，晋晔确实没离开过。”

但这不能证明什么。如果那东西能制造幻觉，或者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呢？

“我们得想个办法，”何运晨揉着太阳穴，“这样下去不行，迟早会崩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