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明明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轻轻推开唐九洲: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当时在房间里,予彤突然尖叫,我往窗外看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等我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二楼走廊里。”
罗予彤走过去,仔细检查邵明明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邵明明摇头:“就是头有点晕,其他还好。”
这听起来很合理,但经历过刚才的事,所有人都多了一份警惕。
齐思钧推了推眼镜,走到邵明明面前:“明明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吗?”
这是一个测试。如果眼前的邵明明是冒牌货,可能会答错或者回避。
邵明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当然记得。你说‘我是齐思钧,你可以叫我小齐’,我说‘我叫邵明明,你可以叫我明明’。然后你说‘明明,这名字真好记’。”
回答正确,连语气都模仿得很像。
但周峻纬注意到一个细节:邵明明在回答时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真正的邵明明紧张时确实有这个习惯。
“可能是真明明。”齐思钧小声对周峻纬说。
周峻纬点头,但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。如果冒牌货连记忆都能完美复制,那么行为习惯的模仿也不是不可能。
何炅和撒贝宁从楼上下来,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。
“医疗室检查过了,没有其他异常。”何炅说,“但我们在药柜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举起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,瓶子里装着几颗暗红色的药丸,看起来不像普通的药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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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什么?”魏晨问。
火树接过瓶子,仔细观察:“没有标签,不知道成分。但颜色和质地看着有点像血凝块。”
血凝块?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感到不适。
“可能是‘李晋晔’留下的,”撒贝宁分析,“或者是净化程序针对的某种东西。”
王鸥突然想到什么:“你们记得明明消失前,那个模仿者说的话吗?‘它在我身体里’。会不会和这个有关?”
这个联想让所有人都看向邵明明。邵明明被看得有些发毛,往唐九洲身后缩了缩:“你们、你们怀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