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昊然被传送回安全屋的时候，客厅里一片寂静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，那是昨天“李晋晔”和“罗予彤”被焚烧后残留的气息。

客厅里没有人，但能听见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。刘昊然走过去，看见何炅和撒贝宁正在准备早餐。何炅背对着他，动作有些迟缓，撒贝宁则低着头切菜，两人的背影都透着一股疲惫。

“何老师，撒老师。”刘昊然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何炅猛地转身，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：“昊然？你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撒贝宁也抬起头，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刘昊然走进厨房，“其他人呢？”

“都在房间里休息。”何炅放下锅铲，仔细打量刘昊然，“你看起来...不太好。发生了什么？”

刘昊然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。李晋晔在副本世界死去，让他难以启齿。但他必须说出来，必须让所有人知道真相。

“我去了《鸳鸯债》副本。”他缓缓开口，“见到了真正的李晋晔。”

何炅和撒贝宁的脸色同时变了。撒贝宁放下菜刀，擦了擦手：“坐下说。”

三人来到客厅，刘昊然坐在沙发上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讲述他在鸳鸯镇的经历。从乌篷船上的醒来，到沈家老宅的红衣女子，再到井底的密室和法阵，最后是河神庙的决战和李晋晔的牺牲。

他讲得很详细，但略去了自己的一些内心感受，只陈述事实。即便如此，何炅和撒贝宁的表情还是越来越凝重。

当讲到李晋晔用禁术破坏阵眼，魂飞魄散时，何炅的眼圈红了。撒贝宁则紧紧握住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
“所以晋晔他...”何炅的声音哽咽了，“真的...”

“他死了。”刘昊然低下头，“为了破坏那个什么万镜归宗大阵，也为了让安全屋里的那个影偶失去力量源泉，不再复生的可能。”

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，但屋内的气氛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蒲熠星和郭文韬走下来，两人都穿着睡衣，显然刚起床。看见刘昊然，蒲熠星愣了一下：“昊然？你回来了？什么时候？”

“刚刚。”刘昊然站起来，“阿蒲，文韬，我有事要告诉你们。”

郭文韬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，快步走过来：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