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何炅点头，“告诉他，我们怀疑苏景辰是凶手，看看他的反应。”

这个计划很冒险。如果苏景明包庇弟弟，可能会对玩家不利；但如果苏景明不知情，可能会成为突破口。

傍晚，何炅再次找到苏景明。这次，他直接摊牌。

“苏先生，我们有理由怀疑，您弟弟苏景辰是杀害您父母和陈婉清的凶手。”

苏景明听到这话后没有震惊，没有愤怒，只是沉默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轻声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您知道？”
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苏景明苦笑，“景辰梦游时，会说梦话。我听过很多次……他说他杀了爸妈，杀了婉清……”

“那您为什么不揭发他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苏景明眼泪流下来，“他是为了我。爸妈要送我走，他就杀了爸妈；婉清威胁我，他就杀了婉清……他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我。”

“所以您包庇他？”

“我能怎么办？”苏景明哽咽，“他是我弟弟……是我在这个世界上，唯一还关心我的人。我怎么能……怎么能送他去死？”

何炅沉默。苏景明的痛苦是真的，他对弟弟的感情也很复杂——有恐惧，有愧疚，但也有依赖。

“但您知道吗？因为您的包庇，又有无辜的人死了。”何炅说，“那些来调查的人，一个接一个地死去。下一个，可能就是我，或者我的同伴。”

苏景明脸色惨白：“那些……那些也是景辰杀的？”

“不确定，但有嫌疑。”何炅说，“苏先生，继续包庇下去，只会让更多人死亡。您真的愿意这样吗？”

苏景明低头，肩膀颤抖。他在挣扎。

终于，他抬起头，眼神里有一种决绝。

“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。”他说，“那里……有你们想要的证据。”

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景辰的秘密房间。”苏景明说，“在三楼东侧，书房隔壁。那里锁着，钥匙只有景辰有。但我知道备用钥匙在哪。”

这个信息太重要了。如果真能找到确凿证据，案件就能了结。

“现在就去。”何炅说。

苏景明摇头：“现在不行。景辰在家，他会发现的。等晚上……他睡着了，我带你们去。”

“他今晚会梦游吗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苏景明说，“但通常，月圆之夜他会梦游。今晚是满月。”

何炅看了眼窗外。天色渐暗，一轮圆月正在升起。

“好，那就今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