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织和耕平不约而同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三人中公认成绩最好、平时也显得相对最靠谱(虽然此刻也岌岌可危)的白毛——司。在绝境之下,他们那被酒精蒸汽熏得有些迷糊的大脑,只能寄希望于这个“聪明人”能灵光一现,想出拯救他们于水火的办法。
司感受到两边灼热的视线,压力山大。他眉头紧锁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:装病?立刻就会被“热心”的前辈们“关怀”并灌下“药酒”。偷偷倒掉?周围全是眼睛,成功率无限接近于零。直接硬刚拒绝?看看前辈们那隆起的肌肉和狂热的表情吧…死路,全是死路!
就在司苦思冥想,伊织眼神逐渐绝望之际,旁边的耕平突然浑身一震,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,低呼一声:“我明白了!”
“哦?!” 司和伊织同时精神一振,一左一右猛地搂住耕平的肩膀,四只眼睛死死盯住他,充满了最后的希望。“有何高见?快说来听听!”
耕平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狡黠与破釜沉舟的“智慧”光芒,他警惕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狂欢的前辈们,压低声音,用近乎气声的语调说道:“看来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!虽然多少有点乱来…” 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吐出那个他自认为绝妙的计划:“只要我们装醉,然后‘不小心’把酒洒出来就好了!!”
“居、居然是要用这种办法吗?!” 伊织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真是…卑鄙啊,你这个家伙!” 司也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两人皆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露出奸诈笑容的耕平。这个卑劣的死宅,为了逃过这杯酒,居然想到了酒场中最令人不齿的大忌之一——浪费酒水!这需要何等的“勇气”(或者说无耻)!
然而,绝境之下,任何稻草都值得抓住。伊织脸上闪过挣扎,但看了看手中那杯“恶魔的馈赠”,又看了看耕平“睿智”的眼神,一咬牙:“干了!总比喝下去直接躺进医院强!”
小主,
司看着瞬间达成共识、甚至开始互相鼓励打气的两人,张了张嘴,最终把到了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。他在内心扶额叹息:(这两个笨蛋…真以为这么简单吗?前辈们爱酒如命,嗅觉和警惕性在保护酒水时堪比猎犬,怎么可能会让到嘴边的…不,到手的酒轻易洒掉?你们倒是想想阿时阿寿他们平时的作风啊!)
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。只见伊织和耕平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深吸一口气,瞬间进入“影帝”模式。伊织眼神开始迷离,脚步虚浮,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开始左右摇晃,嘴里还发出含糊的“呃…啊…头好晕…”的声音。耕平更绝,他直接翻起白眼(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),手臂无力地垂下,手掌托着的酒杯随着他“虚弱”的身体,以一个非常“自然”且“难以控制”的角度,向着旁边倒去——目标是光滑的地板!
两人几乎同时“失足”,眼看酒杯就要脱手,晶莹的酒液即将挥洒而出,葬身地板的怀抱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。东前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伊织身侧,那只肌肉虬结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伊织“软倒”的身体,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扶住了伊织手中那杯只是微微倾斜、一滴未洒的酒杯。另一边,横手前辈(鼻子下还塞着染血的纸巾)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扶住了耕平,同样稳稳地接住了他的酒杯。
甚至不只是他们,在司也想趁两个人渣吸引前辈的注意,将酒放出去也跟着“晃了一下”的时候,可时田和寿那高大如山的身影也如同城墙般出现在他左右,轻轻扶住了他的胳膊,让他手中的酒杯纹丝不动。
“哈哈哈,小心点啊,新人!” 东大笑着,将伊织扶正,酒杯塞回他手里。
“明明都还没喝呢,怎么就站不稳了?” 横手也咧嘴笑着,把耕平推直。
“估计是因为这热烈的氛围,已经‘醉’了吧?” 时田和寿也笑呵呵地打趣道,放开了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