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阿时?” 旁边的寿前辈察觉到他神色有异,凑过来疑惑地问道,他脸上兴奋的红潮还没褪去。
“没…没酒了!!!” 阿时缓缓转过头,脸上兴奋的笑容被一种罕见的、混合了震惊、严肃和一丝…茫然的表情取代。他指着那口巨大的、如今底部只剩下些许湿润和残留酒精气味的空缸,声音都提高了几度。
“什么?!” 寿前辈也探头看了一眼,确认缸底空空如也后,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,“是不是订的太少了?我记得明明准备了很多啊!”
这边的动静吸引了附近几个还没完全倒下前辈,包括被灌得眼神发直、但耳朵还勉强能用的伊织。伊织摇晃着凑过来,大着舌头问道:“奇、奇怪了…感、感觉都没喝多少啊…怎么、怎么就没了?”
耕平也扒着桌沿,努力聚焦视线看向酒缸,喃喃道:“会、会不会是…蒸、蒸发的太多了?这、这里好热…”
刚从门口附近“战场”边缘“幸存”下来的司,听到他们的对话,忍不住用嘶哑的声音虚弱地吐槽:“当、当然是因为…你们喝的这么猛啊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和胃都在燃烧。
一直站在门口“观战”,努力保持理智的爱菜,终于忍无可忍,对着这群显然已经酒精上脑、逻辑死绝的家伙们发出了精准的吐槽:“你们是认真的吗?!看看这一地的空瓶子!看看你们的样子!当然是都被你们喝光了啊!”
“欸?有吗?” 时田前辈挠了挠他刺猬般的短发,表情居然有些无辜,他环视四周,看着满屋狼藉和横七竖八的空容器,似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“感觉…还没开始尽兴啊…”
“既然如此的话…” 寿前辈摸着下巴,露出了思索的表情。
“那就只能…” 伊织、耕平和司三人虽然脑子一团糨糊,但某种奇妙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门口——那里站着目前看来唯一还算清醒、且有行动能力、又“恰好”在场的外人——吉原爱菜。
三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讨好的、但在酒精作用下显得格外油腻和猥琐的笑容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爱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