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苏就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。
如果这些公子真的都是被秦苏杀死的,那一定是这些公子们咎由自取的。
秦苏对人能有什么坏心思,除非是坏人。
魏皇将纸张放下:“大争鸣馆还在修建,去召士人进咸阳宫抄书,小争鸣馆的人也可抄书来补贴家用。”
小争鸣馆收的子弟,除了咸阳城的纨绔子弟,就是那些贫寒的士人。
王观:“可如此一来,国库又要支出一笔费用。”
魏皇:“秦苏会挣钱的。”
秦苏现在在魏皇眼里,那就是行走的摇钱树。
氏族虽然不能平白无故给他钱,但是氏族的钱都会被他儿子坑走。
王观:……
魏皇还十分贴心地给秦苏一点初始资金:“闺阁的修建和科技馆可以来找朕,朕把庄子租给他,他付给朕租金即可。”
王观:……陛下,长公子又要闹了。
魏皇:“他能从世家里赚那么多钱,五百两金子的租金应该可以。他还要交税,交完税应该还有几百两金子。”
魏皇叹口气:“太多了,他一个稚子,怎能有这么多钱,还是朕替他保管吧。”
王观:……
王观在心里失笑,也不知道秦苏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个什么样的反应。
边上,秦高狠狠咬了一块糕点。
君父就是这样,什么事情都为秦苏考虑好了。
他们兄弟几个,在魏皇眼里,真的就连根草都不如。
君父把这些赚钱的事情全交给秦苏,想把秦苏培养成才,他们就随便放养。民间十岁都能成为劳动力,他们十岁了都还不能为君父分忧。
秦高眼眶微红,心中苦涩。
离开章台宫后,秦高抹抹眼角的泪水。
君父真的太偏心了,什么事情都想着秦苏。
赵齐出来,看见苦闷的秦高,微微叹口气:“公子何必呢。长公子将来是皇帝,几位公子将来……公子还是早做打算,别与长公子起了冲突。”
秦高捏紧拳头。
他偏不,他偏要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