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不是说没有沐浴露了吗?怎么我看地上都是?”
沈轻裘被他不知羞耻的言论震惊到双目瞪大。
虽然他时常会在两人缠绵悱恻时说点直白的骚话,还说是助兴,可这句暗示性的昏话,还是第一次听他说。
而且经他这么一说,她甚至都不敢低头,生怕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
沈诀黏着她,玩味地绕着几个音调侃。
“宝宝,都这么多次了,还羞啊?”
沈轻裘闻言,默默地盯着他红透的耳朵和脸颊。
其中的讽刺不言而喻。
沈诀被逗笑,搂着她清洗后回了卧室。
两人都是又爱玩又菜的主。
纯得被对方一撩拨就从头红到脚,却还是倔强地想证明自己。
昨天没哄她做成,因而今晚的沈诀,大概率不会因为这点肉沫就满足的。
两人相拥而眠,沈诀却道:“宝宝,陪我玩个游戏好不好?”
沈轻裘还是第一次见他起了童趣的玩心,一口答应。
沈诀含笑道:“我当老师,你是老师唯一的学生,那现在,我要开始上课了。”
沈轻裘趴在他胸膛,微微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