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裘大义凛然:“不行,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好了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“好吧。”
沈诀退而求其次,躺上床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绵密细长的吻从额头吻到下颌。
最后贪恋地埋进她的肩颈,扑鼻的馨香像是长了眼睛一般钻进他的身体里,一点一点点燃了心底的那把火。
温热的唇轻轻叼住一块软肉,火热的舌滚过她细腻的肌肤,唇齿细细舔舐、吮吸。
沈轻裘微仰着头调整呼吸,细白如葱的手指埋进他的发间,指尖微微发力,承受他只能以此宣泄的 谷欠 望。
腹部的邪火烧得旺盛,他不敢再往下,也不敢继续。
沈诀以一个缠绵细长的吻结束,鼻息微重,低哑的嗓音像是被气泡水润过。
“明天,好不好?”
他眸色加深,幽暗的瞳孔仿佛藏着一个无形的漩涡,紧紧缠住自己。
沈轻裘盯着看了几秒,缓缓点头。
“那你得听我的。”
沈诀哑然失笑,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。
“好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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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沈轻裘再给他戴起手铐不可谓不熟练。
沈诀依旧不吵不问,眉眼乖顺地垂着,纵容地看着她给自己加以束缚。
她心一软,差点就给摘了。
手铐对他来说多此一举,毕竟只要她给定活动范围,沈诀也不会乱跑。
前世她其实也只有几次会被戴上手铐,给他戴只是想制造被囚禁的场景,好让他感同身受,早点抹杀这个念头。
目送她离开,沈诀又继续探索卧室里剩下的未知领域。
临州拍卖场
楼上定制包厢内,沈轻裘认真翻着拍卖手册,留意了几对情侣饰品。
阿蒙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她左翻右翻,翻完了也没看到有肉,没一个喜欢的。
“姐姐,你怎么想要亲自来啊?”
祁妄当时都说了让人拍下来带回暗堂就行了,她却说要自己去一趟。
沈轻裘回道:“我想自己拍下来送他。”
沈诀是个很出色的设计师,很少会买成品,送她的东西大部分都要自己先设计出图,无论是服装、建筑还是珠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