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魏吾彦蹦蹦跳跳跑的跟个兔子似的背影，牛老摇摇头，失笑道：“这小子，跳脱的还真不像魏家人。”

“不过心倒是好的。”

说完，牛老深深的看了一眼小语，“他对你很忠心。”

风凌语微微偏头，认真的说：“牛爷爷，我和他是朋友，担心朋友不是应该的么？”

她说的是真的，她真的把魏吾彦当作朋友。

这是牛老从风凌语的眼睛中读出来的。

“牛爷爷，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，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了吧。您在沪市蛰伏这么久，接下来应该会有一番大动作，我希望您能和我通个气，也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
“有关于凌清月的任何事，我都想要参与进来！”

对上她执拗的目光，牛老这次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了，“你知道吗，幸好你和周科没有乱来，不然……我们好不容易摸到的线索可能就要断了。”

“那……你们现在有怀疑的人选了吗？”

“有。”牛老的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，眼睛微眯，声音透着寒意，“他藏得深啊，只是——现在这个情况，这狐狸尾巴他不露也得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