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,谢啦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,就见林崇泽要走。
她立刻变脸:
“你人都来了,竟然还要走?”
“小祖宗我也没办法,外头车里还做了尊大佛呢,我待不久。”
“大佛?谁呀?”
“你政哥。”
徐如愿双眼瞪大,“秦政啊,”她嘟着唇,老大不乐意,“他拉着你做什么?什么工作那么重要非得现在谈。”
“倒不是工作,就是最近有点特别,我还是陪着他……”
林崇泽正准备含糊着几句就开溜,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定睛朝着厨房看去,瞬间确定自己没有眼花。
那就是慕舟!
只是……旁边那男的谁?
徐如愿还在喋喋不休,他一把捂住她的嘴:
“行了,这下有戏了,你等我把秦政也带进来。”
“哎你……”
林崇泽一溜烟跑了,让徐如愿摸不着头脑。
把秦政喊来?
他怎么可能来她这种幼稚的场合。
徐如愿很清楚,她这种朋友间的派对对秦政来说,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
他那个人,向来难伺候,毛病多得很。
可徐如愿还有点怕他,所以也不敢多说不让他来这种话。
不过,她觉得林崇泽一定是疯了,秦政肯定不会来。
这一定是林崇泽的借口。
想到这里,徐如愿嘟着嘴去找别人玩了。
院子外,林崇泽拉开车门,却没有让司机开车。
他挑眉看向低气压的秦政:
“别怪兄弟不提醒你,徐如愿的生日派对上有你想见的人。”
秦政这几日胸口天天憋着气,烦躁的厉害,此时听到林崇泽故弄玄虚的话,眉眼都不愿抬一下。
“少废话,抓紧走。”
他闭眼靠在座椅上,眉心拧紧。
林崇泽狡诈一笑:
“你说的啊,不过你不进去也好,我看慕舟已经找到适合结婚的对象了,你进去也容易打扰人家相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