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点多的时候,我们几个出了门。
酒店距离我们并不是很远,没有铁蛋儿说的一公里,大概也就五六百米的距离,所以,我们几个选择了走路。
一边走,我们一边聊。
哥,二愣子那家伙得想办法收拾收拾他,他就是看不得你好。
铁蛋儿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:对,我觉得咱们还是找人干他一顿。
我一边走,一边回道:干什么干?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咱们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,怎么整的跟黑社会一样么?咋滴?你俩是看守所的VIP啊?要是想吃牢饭,我让席敬托关系给你们俩弄进去。
铁蛋儿不满的嚷嚷道:哎,你看这人,我们帮他想办法,他还怼我们,是不是吃了火药啊。
王帅似乎也有些不满:得得得,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?这件事啊,反正跟我没有关系。
狠狠的抽了一口烟,我回道:行了,你俩就别扯淡了,赶紧走吧,我冻的有点受不了了。
来到酒店,我们几个开了个麻将房,脱掉外套,我泡了一杯茶。
咂了咂嘴,铁蛋儿问道:哎,富贵,咱们三个只能打斗地主,这样,你把席敬喊过来,咱们打麻将。
疯了?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这个点了都,人家早就睡觉了,再说了,外面还下着大雪呢,你就别折腾了。
说着,我坐了下来。
相互对视了一眼,铁蛋儿跟王帅也坐了下来。
拿出一副牌,铁蛋儿说道:五块的底,上不封顶,怎么样?
搓了搓手,王帅回道:赶紧的吧,多少都行,娱乐而已嘛。
富贵,你有意见没?铁蛋儿又对着我问了起来。
摇了摇头,我说道:快洗牌,我反正是在车上美美的睡了一觉了,你俩可悠着点,毕竟劳累一天了。
王帅晃了晃手中的杯子:一杯茶水,半杯茶叶,就这一杯下去,顶到明天早上没有问题,再说了,明天是星期天,我可得美美的睡上一觉。
铁蛋儿一边发牌一边说道:我不用这玩意,每天都精神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