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我打断了他:别说这些客气的话了,你等着我吧,我来帮你安排。
说完,我挂断了电话。
一旁的耗子问道:哥,谁啊?
我耸了耸肩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:一个朋友,在北京混不下去了,找我帮个忙。
哦,对了,陈浩已经找到了,没什么事儿,这两天就能回来了,你让朵亚领着陈洁多去买几身衣服,还有果园里面的洗衣机什么的,都给安排一下,陈浩带着陈洁,有很多地方都不太方便。
点了点头,耗子递给我一根烟:哥,这些我来安排吧,有一件事儿我得给你说下。
什么事儿?看着耗子,我一脸疑惑的问道。
狠狠的抽了一口烟,耗子回道:还是王健他们几个的事儿,廊坊那边依旧是没有消息,我估计......
摆了摆手,我打断了他:没有消息就没有消息吧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不就是几百万吗?你哥我还是负担的起的。
唉!
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耗子苦笑道:这件事都怪我,我当初就不应该给他们发那么多的货。
伸出手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兄弟,跟你有什么关系?
当初这几个人是我整进来的,各种决策都是我做的,愧疚的应该是我,你可别再自责了,你越自责,我这心里越难受。
点了点头,耗子苦笑道:不说了,不说了,对了,你吃饭没有?咱们两个整点?
听到这话,我笑了起来:你以为我进来干什么?就是来找你喝酒的,不过看你在忙,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。
哈哈!
耗子笑了笑:你等着我,我去厨房整点下酒菜,咱们哥俩儿喝两杯。
耗子出去以后,办公室里面就剩下了我跟陈洁。
看着她美艳动人的面孔,我想到了一个词,那就是红颜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