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点头,我回道:事发之前跟事发之后,我确实在,但是事情发生的时候,我没有在。
等我到的时候,二愣子已经躺在了血泊里面,据说这件事是......是六叔干的。
看了一眼旁边的山爷,海爷开口道:按照辈分来说,六子得叫你一声太爷爷吧?你说这件事怎么办?
唉!
山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下午我去找一找六子的家人,看看他们能不能给二愣子出个丧葬费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就要坦然面对。
六子呢,大概率会被判刑,甚至是吃枪子,但是这两家的生活还得继续,不能因为他们两个,让这两家变得世代有仇。
海爷点了点头:你说的有道理,那这件事你解决一下,争取别让两家有隔阂。
接着,他把目光投向了我:富贵,你朋友多,路子广,二愣子这孩子,还年轻,他父亲想给他留个全尸,你看看能不能找找人,托托关系不火葬?
这......我犯了难,看着海爷,答应不是,不答应也不是。
一旁的杨志强愣了一下,急忙满脸堆笑道:海爷,这.....这是镇上下的文件,咱们村里面做不了主啊。
眼睛一瞪,海爷呵斥道:没让你做主,我征求你的意见了吗?
接着,海爷又看向了我:富贵,我知道你跟二愣子有过节,但是不管怎么说,都是死者为大,再一个,都是一个村的,都姓陈,能帮一点是一点吧。
沉默了半天,我回道:行,我试试吧。
虽然嘴上说着试试,可我并没有往心里去,二愣子是什么人,我一清二楚。
再加上这是政策要求,我不可能去走后门,这是原则性问题。
当天上午,我离开了二愣子家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心中无限感慨,二愣子才二十出头,就这么没了,着实有些可惜,但是他的性格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出事儿也是早晚的。
这种人,不出事儿则矣,一旦出事儿,必定是大事儿。
只不过六叔这一辈子也毁了,虽然他也坏,尽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儿,可他待人还是比较和善的,最起码不会硬逼着你去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