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打开门下了楼。
看着我,苏晓晴也懵了:富贵,这是什么情况?他是谁?
唉!
在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,我回道:当初在武汉认识的,那个时候我的厂子不是遭人围剿吗?也就是在哪个时候,我们两个认识的。
不过......他以前是开厂子的啊,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并且这个火锅店是谁的?难道是他的?
苏晓晴拍了拍额头,一脸无奈的回道:你这运气,也是无敌了,在这种地方都能碰到熟人。
说话间,门又开了,是安路,他的手中还拿着两瓶五粮液。
陈哥,真的,我做梦都没有想到,居然在这能碰到你,你跟嫂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是来旅游吗?
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我回道:算......算是旅游吧,你......你怎么在这里?刚刚看到你,我都懵了。
耸了耸肩,安路把酒放在了桌子上,又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:我那个厂子,始终是半死不活的,饿也饿不死,撑也撑不住。
这不是我老婆是重庆人吗?正好她哥要出国,这家火锅店生意还可以,再加上地方是老丈人早些年置下的房产,我老婆就把这里接手了。
我也跟着来这里了,虽然没有以前那么自在,但天天过的很充实,每天天不亮就去买菜、打扫卫生、累的跟孙子一样。
你还别说,这地方不用出房租,每天的收入都落入了我俩的口袋,不知道比开那个破厂子强多少倍,虽然累,但是也开心。
陈哥,你那个厂子怎么样?这两年形势是不是好起来了?
唉!
叹了一口气,我拍了拍额头:不怎么样,半死不活的干着呗,不然能干啥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