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政重重的点了点头:我想翻身,只有这一条路可走,富贵兄弟,既然你没有要插手的意思,那我也不强求,我再找其他人就是了。
只不过......这件事我还希望你能替我保密,千万不要透露给第二个人。
笑了笑,我回道:放心吧,我的嘴是很严的,来来来,吃饭。
夹了一块狗肉,我放在了马政的碗里。
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他似乎有些不甘:富贵兄弟,你真的不参与吗?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,咱们......
他还没说完,我便打断了他:马哥,我不但不参与,我还想劝劝你,最好也不要整。
唉!
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马政拍了拍额头:既然如此,那这件事我们两个都不提了,就这么着吧,来来来,吃饭。
给我倒了一杯酒,马政又开口了:富贵兄弟,你说人这一辈子,图的是什么呀?
端着酒杯,我笑了笑:体验过程,也或许是老天爷对我们的惩罚。
这句话似乎是让马政产生了共鸣:对,你说的太对了。
接着,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:富贵兄弟,我这一生可谓是精彩至极。
年少的时候,家里穷,穷的揭不开锅,没有办法,我只能去铁路上捡煤补贴家用。
刚开始一天还能卖个几毛一块的,可后来人实在是太多了,铁路上就禁止捡煤了,但是......我们总的活着吧?所以就偷偷的去捡。
捡煤也是分派系的,不是你想捡就能捡,由于我小,人也瘦,所以抢不过人家,捡煤这条线就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