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玄翊打开一看,竟是月祁国边境三城的舆图。他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”
“我娘说,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。”傅星沅倚在廊柱上,“这些城池就当…买我自由的赎金。”
慕容玄翊攥紧舆图:“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”
傅星沅忽然正色:“我要灀王府的令牌。”见对方变色,又笑道,“别紧张,只是嫌出门老被巡防营盘问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自己去偷。”傅星沅转身就走,“听说殿下书房有暗格?”
慕容玄翊一把拽住他衣袖,不料扯开半幅衣襟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疤痕。傅星沅迅速拢好衣领,眼中闪过一丝阴翳。
“谁伤的?”慕容玄翊下意识问。
傅星沅已恢复笑容:“殿下猜猜?”他后退着走入阳光里,“猜对了…今晚给你留门。”
午后,慕容玄翊在军机处听闻月祁国使节入京的消息。赶回府时,远远就听见正厅传来琵琶声。
厅内,傅星沅正与一位异装老者对坐饮茶。见他进来,老者立即行礼:“老臣参见灀王殿下。”
“林大人不必多礼。”慕容玄翊盯着傅星沅手中的密函,“王妃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傅星沅将密函凑到烛火上烧了:“娘亲问我想不想家。”火光照亮他含笑的眼,“我说…夫君待我极好。”
老者干笑:“王妃自幼顽劣,多亏殿下包容。”
“是啊。”傅星沅突然将茶泼在地上,“比如往茶里下毒这种小事…”他踩住老者欲抽刀的手,“林叔,我十岁就能识破的把戏,现在还用?”
慕容玄翊剑已出鞘,却见傅星沅袖中飞出一道银光,老者闷哼着倒地,喉间插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