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笑话,很快见分晓。”傅星沅突然开口,声音清泠如玉,“妾身虽愚钝,却也看出些门道。”他从袖中取出本账册,“比如这笔三万两的军械采买,实际到货不足半数。”
二皇子脸色骤变:“这……”
“爱妃。”慕容玄翊按住傅星沅的手,“二哥面前,不得无礼。”
回府马车上,慕容玄翊盯着那本账册:“你何时拿到的?”
“黑市买的。”傅星沅漫不经心地翻页,“殿下不会真以为我去黎州只为找妹妹吧?”
“那账册是假的。”
“当然。”傅星沅合上册子,“但足以打草惊蛇。”他忽然凑近,“猜猜看,二皇子今晚会先去灭谁的口?”
慕容玄翊眸色一深:“你故意……”
“嘘。”傅星沅指尖抵住他的唇,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刚回府,管家就来报:“王爷,那位新来的丫鬟翠儿闹着要见王妃。”
偏院里,傅明月正摔东西发脾气:“凭什么关着我!我要见相公!”
“省省力气。”傅星沅倚在门边,“你那书生相公正在马厩刷马,没空见你。”
傅明月扑过来抓住他衣袖:“哥哥!我知道错了!你放过我们吧!”
“错哪了?”傅星沅慢条斯理地掰开她手指。
“我不该逃婚,不该连累你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傅星沅突然掐住她下巴,“十岁那年,你故意把我推下荷花池。十二岁,你在我药里加巴豆。十五岁……”每说一句,手上力道就重一分,“需要我继续提醒吗?”
傅明月脸色惨白:“你、你都记得……”
“记得清清楚楚。”傅星沅松开手,“放心,我不会杀你。”他转身离去前丢下一句,“活着受苦,才叫报复。”
夜深人静时,慕容玄翊推开了寝殿门。傅星沅正在灯下看密信,闻声头也不抬:“殿下不懂敲门?”
“本王进自己王妃的屋子,需要敲门?”慕容玄翊夺过密信,扫了眼就变了脸色,“你派人监视二皇子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