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沅和慕容玄翊对视一眼,同时起身。
驿馆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傅明月瘫坐在地上,发髻散乱,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包袱。她那个书生相公站在几步开外,脸色铁青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书生指着傅明月大骂,“居然偷家里钱财跟人私奔,还想害我前程!”
傅明月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没有!那些都是娘亲给我的嫁妆!”
“嫁妆?”书生抖着手里的信纸,“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,你偷了傅家三千两银子!”
傅星沅拨开人群走过去:“怎么回事?”
书生一见他就跪下了:“王妃明鉴!这贱人害我不浅啊!”
“相公!”傅明月扑过去拽他衣袖,“你明明说过要和我……”
“滚开!”书生一脚踹开她,“谁要跟你这个贼妇过日子!”
傅星沅冷眼旁观,等他们闹得差不多了才开口:“翠儿是我府上的丫鬟,既然你休了她,这人我就带回去了。”
书生千恩万谢地走了。傅明月瘫在地上,眼神空洞: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这才到哪儿。”傅星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“记得你及笄那年,是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偷看你沐浴的吗?”他轻轻拍了拍傅明月的脸,“咱们慢慢玩。”
回府的马车上,傅明月像个木偶一样呆坐着。傅星沅闭目养神,忽然开口:“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命吗?”
傅明月机械地摇头。
“因为我要你亲眼看着,傅家是怎么垮的。”傅星沅睁开眼,“就像娘亲当年眼睁睁看着我被家法打得皮开肉绽却不出声一样。”
慕容玄翊在书房等着他们。见傅星沅进来,他递上一封密信:“刚到的,你娘亲派人来找你了。”
傅星沅扫了眼信,冷笑:“让我打听灀王府的布防图?”他把信扔进香炉,“看来我那好娘亲是真打算做点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