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雅间的门再次打开时,慕容玄翊从屏风后转出:“都录下来了?”
暗卫呈上一支细竹筒:“一字不差。”
“好。”慕容玄翊把玩着竹筒,“去告诉刑部李大人,可以收网了。”
书房里,傅星沅正在临摹一幅地图。慕容玄翊推门而入:“你爹没事。”
笔尖一顿,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片。傅星沅放下笔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我娘虽然心狠,但还不至于对我爹下手。”傅星沅将画坏的地图揉成一团,“她不过是算准了我会信。”
慕容玄翊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答应她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傅星沅重新铺开一张纸,“三日后,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位林嬷嬷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危险?”傅星沅轻笑,“殿下忘了我最擅长什么?”
慕容玄翊突然上前一步,将他困在书案与自己之间:“我没忘。”他的呼吸拂过傅星沅的耳际,“所以才更不放心。”
傅星沅没有躲闪,反而迎上他的目光:“殿下这是……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慕容玄翊退开半步,“罢了,三日后我派人跟着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傅星沅重新提笔,“我一个人更方便。”
三日后,城西驿站。
林嬷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窗外传来三声布谷鸟叫,她急忙打开后窗。
“东西呢?”她急切地问。
窗外递进来一个竹筒:“在这里。”
林嬷嬷刚要接过,突然觉得不对——这声音太年轻了。她猛地后退,却见傅星沅从窗口翻进来,手里把玩着那个竹筒。
“你!”
“惊喜吗?”傅星沅在桌边坐下,“娘亲没告诉你,我最讨厌被人威胁?”
林嬷嬷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跑,却发现房门早已被反锁。
“别急。”傅星沅慢条斯理地打开竹筒,“先看看这个。”
竹筒里滑出的不是布防图,而是一封密信。林嬷嬷只看了一眼就瘫坐在地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很熟悉吧?”傅星沅轻笑,“这是你当年给我下毒时,娘亲写给你的手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