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层楼被打通成开阔的空间,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。中央摆着一架三角钢琴,琴盖上放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生日礼物。”司齐宴说,“虽然还有三个月才到你生日。”
傅星沅打开文件袋,里面是房产证和钥匙。他抬头看司齐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上次说喜欢高处的风景。”司齐宴走到钢琴前按下一个琴键,“这里能看到整个城市的日出。”
傅星沅走过去,手指抚过光可鉴人的琴盖:“我不会弹钢琴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司齐宴拉他坐下,双手环过他按在琴键上,“先从简单的开始。”
笨拙的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傅星沅的后背贴着司齐宴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。弹到第三个音符时他突然转身,琴键被手肘压出一片杂音。
“司齐宴。”他连名带姓地叫,“你是不是在紧张?”
司齐宴的喉结动了动:“没有。”
傅星沅伸手摸他胸口,掌心下的心跳快得不正常。他笑了:“没想到你也会有怕的时候?”
“怕你不要。”司齐宴抓住他的手,“怕你觉得太突然。”
傅星沅凑近他耳边:“我要是在这要了你,是不是更突然?”
司齐宴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他扣住傅星沅的后脑吻下去,钢琴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手指解他衬衫扣子时被按住了。
“先回家。”司齐宴声音哑得厉害。
傅星沅咬他下巴:“就在这。”
他们在钢琴上做了一次,后来又挪到落地窗前。结束后傅星沅裹着司齐宴的西装外套坐在地毯上,看对方光着上身收拾狼藉。
司齐宴走过来捏他后颈:“饿不饿?”
“想吃你煮的面。”傅星沅仰头看他,“加两个蛋。”
厨房是开放式的,傅星沅坐在吧台边看司齐宴切葱花。男人宽肩窄腰的背影在暖光下格外居家,完全看不出是掌控半个地下世界的黑帮教父。
“为什么是钢琴?”傅星沅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