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沅夹了块排骨:“什么局?”
“老爷子七十大寿的筹备会。”司齐宴说,“云墨初也会来。”
傅星沅筷子停了一秒,继续扒饭:“哦。”
司齐宴踢他鞋尖:“怕了?”
“怕什么?”傅星沅抬头,“怕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们当年多恩爱?”
司齐宴眯起眼睛:“傅星沅,你这是在吃三年前的陈醋。”
傅星沅把骨头吐进垃圾桶:“我吃醋的样子你不是最喜欢吗?”
下午三点,傅星沅接到公司电话,说签约材料有问题。他换了衣服准备出门,司齐宴从书房探出头:“让老陈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傅星沅系鞋带,“我开车去。”
司齐宴走过来往他口袋里塞了把车钥匙:“开那辆新的。”
地下车库里,傅星沅看着眼前哑光黑的跑车挑了挑眉。这车上周才在杂志上见过,全球限量二十台。他绕着车转了一圈,发现车牌是两个人的生日组合。
签约很顺利,但回程时遇上晚高峰。傅星沅给司齐宴发消息说要迟到,对方回了个定位,是家私人会所。
包间里烟雾缭绕,司齐宴坐在主位,左手边空着个位置。傅星沅推门进去时,正好听见云墨初在说话:“...所以我觉得寿宴还是按传统中式比较好。”
满桌人都看向门口的傅星沅。司齐宴招手:“过来。”
傅星沅走过去坐下,发现面前茶杯里的水是满的,温度刚好。云墨初穿着浅灰色西装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,又若无其事地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