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们交换着眼色。李董清了清嗓子:“既然老爷子让你接手,我们自然没意见。只是林世诚那边...”
“林世诚涉嫌谋杀未遂,现在在押。”司齐宴冷声道,“各位要是想跟他作伴,尽管开口。”
傅星沅适时递上一叠文件:“这是公司新的股权架构,各位过目。”
张董接过文件,越看脸色越难看:“这...这不合规矩!”
“规矩是人定的。”傅星沅微笑,“当然,不想接受的可以现在退出。”
最终五位董事黑着脸离开。傅星沅长舒一口气,瘫在沙发上:“比想象中顺利。”
司齐宴捏他的后颈:“张董的儿子在林家的赌场欠了八百万,我今早刚把债买下来。”
傅星沅恍然大悟:“难怪他最后妥协了。”
“饿不饿?”司齐宴突然问,“我煮面给你吃?”
厨房里,司齐宴熟练地切着葱花。傅星沅靠在料理台边看他:“什么时候学的这手?”
“你住院那次。”司齐宴头也不抬,“医生说只能吃清淡的,我就找了厨师长学。”
傅星沅心头一暖。那是半年前他食物中毒住院的事,没想到司齐宴一直记得。
面条出锅,两人在餐厅安静地吃着。司齐宴突然说:“明天去医院接老爷子回家。”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傅星沅夹走他碗里的荷包蛋,“护工换了新人,厨房也重新安排了菜单。”
司齐宴盯着被抢走的荷包蛋:“我的...”
“伤员需要营养。”傅星沅理直气壮地咬了一口,“医生说的。”
司齐宴突然凑过来,就着他的筷子把剩下的半个荷包蛋叼走:“分我一半不过分吧?”
第二天去医院,老爷子已经穿戴整齐等着了。看到他们一起来,老人眼睛一亮:“公司那边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