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会儿。”他拉下遮光板,“到了叫你。”
傅星沅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。司齐宴看着他的睡颜,轻轻将毯子往上拉了拉。
窗外云层翻滚,阳光时隐时现。司齐宴想起今早老爷子在电话里说的话:“那小子把你变得有人味了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傅星沅的发顶,换来一声含糊的嘟囔。或许老爷子是对的,他想。有人陪着看风景,确实比独享更有意思。
两天后,南非开普敦的私人别墅里,傅星沅赤脚踩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。远处桌山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,司齐宴从身后环住他的腰,将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“赵明哲到纳米比亚了。”司齐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我的人一直跟着。”
傅星沅转身,手指插进他微乱的发间:“不是说好度假不谈工作?”
司齐宴低笑,就势把他压进沙发:“那谈什么?”
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傅星沅伸手去够,被司齐宴扣住手腕:“别理。”
“老爷子的专属铃声。”傅星沅无奈道,“你确定?”
司齐宴啧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松开手。电话那头,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:“玩得开心吗?”
“刚到。”傅星沅按下免提,“有事?”
“提醒你们看新闻。”老爷子顿了顿,“赵家那小子在纳米比亚出车祸了。”
司齐宴猛地坐直:“我们的人没动手。”
“知道。”老爷子哼笑,“他自己酒驾撞的护栏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“正好,省得你们费心。”
挂断电话,傅星沅打开当地新闻网站。头条赫然是《中国籍商人酒驾肇事》,配图里那辆扭曲的跑车格外眼熟。
小主,
“我们送他的那辆?”傅星沅挑眉。
司齐宴拿过平板:“自食其果。”
窗外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面下。傅星沅拉上窗帘,突然被司齐宴打横抱起。
“干什么?”傅星沅条件反射地搂住他脖子。
“补上昨晚没做完的事。”司齐宴踹开卧室门,“说好的'教学'。”
清晨,傅星沅在满室阳光中醒来。床头柜上放着早餐托盘,司齐宴正在阳台上打电话。见他醒了,男人立刻挂断电话走进来。
“老爷子又催?”傅星沅接过咖啡。
“不是。”司齐宴在他身边坐下,“南非分公司的事。”他手指轻轻抚过傅星沅锁骨上的红痕,“疼不疼?”
傅星沅拍开他的手:“少装好人。”
司齐宴低笑,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:“赔罪礼物。”
盒子里是对蓝宝石耳钉,在阳光下折射出深海般的光泽。傅星沅拿起一只对着光看:“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“上次去瑞士。”司齐宴捏住他耳垂,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。”
傅星沅突然想起什么:“这就是你非要我穿耳洞的原因?”
“之一。”司齐宴俯身,呼吸喷在他颈侧,“主要想看你戴着我送的东西...”
手机铃声再次打断旖旎气氛。这次是傅星沅的助理:“傅总,林氏最后那批资产处理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