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想看看。”傅星沅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味，“能让仙尊动心的小徒弟，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
洛栖尘面色一沉：“胡言乱语。”

但他还是让江欲雪上来了。少年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，里面是几块形状不太规整的糕点。

“弟子手艺不精，请师尊见谅。”江欲雪低着头，耳朵尖微微发红。

洛栖尘扫了一眼，刚要说话，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伸手拿起一块糕点。

“味道不错。”他的嘴自动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温和。

江欲雪惊喜地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师尊喜欢？”

洛栖尘在识海中暴怒：“傅星沅！你敢控制本座的身体！”

“别这么激动。”傅星沅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我这是在帮你培养师徒感情。”

洛栖尘强行夺回身体控制权，冷着脸道：“下去吧。”

江欲雪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，但还是恭敬地行礼退下。

等少年走远，洛栖尘立刻在识海中与傅星沅对峙：“你究竟想做什么？”

“不做什么。”傅星沅懒洋洋地躺在识海幻化出的软榻上，“就是觉得有趣。堂堂仙尊，竟然喜欢一个废灵根的小徒弟。”

“荒谬！”洛栖尘厉声道，“本座收他为徒不过是……”

“不过是什么？”傅星沅打断他，“你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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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栖尘沉默了。确实，当初在选徒大典上，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毫不起眼的少年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。

傅星沅突然凑近，在识海中与洛栖尘面对面：“不如我们做个交易。你让我偶尔控制身体，我帮你查清楚为什么会对江欲雪特别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洛栖尘冷声拒绝。

“真的不需要？”傅星沅轻笑，“你就不怕哪天控制不住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？”

这句话戳中了洛栖尘的痛处。近来他确实发现自己对江欲雪的关注越来越不正常，甚至会产生一些荒唐的念头。

见洛栖尘动摇，傅星沅乘胜追击：“放心，我对你的小徒弟没兴趣。我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，“对你更感兴趣。”

洛栖尘眯起眼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傅星沅伸手虚抚过洛栖尘的脸，“你这张脸，很合我胃口。”

洛栖尘猛地后退，脸色难看至极：“不知廉耻！”

傅星沅哈哈大笑：“堂堂仙尊，这么纯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