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沅退开两步，洛栖尘却觉得方才被握住的手腕仍残留着温度。他定了定神，按照记忆中的轨迹挥出一剑。剑气如虹，竟将远处一株青竹拦腰斩断。

“很好。”傅星沅满意地点头，“休息会儿。”

两人坐在竹亭中，傅星沅变出一壶清茶。茶水碧绿，散发着淡淡灵气。

“尝尝。”他将茶盏推到洛栖尘面前，“用晨露泡的。”

洛栖尘抿了一口，茶香沁人心脾：“你还会这个？”

“我会的可多了。”傅星沅撑着下巴看他，“以后慢慢教你。”

阳光透过竹叶间隙，在石桌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傅星沅忽然伸手，拂去落在洛栖尘肩头的一片竹叶。这个简单的动作，却让洛栖尘心跳漏了一拍。

傅星沅忽然问道：“你小时候，最喜欢做什么？”

洛栖尘怔了怔：“练剑。”

“除了练剑呢？”

“……看书。”

傅星沅摇头轻笑：“真是无趣的童年。”

“你呢？”洛栖尘反问。

“我？”傅星沅望着远方，“最喜欢爬到最高的树上，看日出日落。”

这个答案让洛栖尘有些意外。他想象着年幼的傅星沅坐在树梢的模样，不禁莞尔。

“笑什么？”

“没想到你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。”

傅星沅突然凑近：“我现在也很孩子气啊。”说着伸手去挠他痒痒。

洛栖尘猝不及防，笑出声来。

傅星沅支着脑袋看他：“这样多好，整天板着脸不累吗？”

阳光透过傅星沅的发丝，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洛栖尘鬼使神差地伸手，将那缕调皮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
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
“我……”洛栖尘刚要解释，傅星沅却突然俯身，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。

“奖励你的坦诚。”傅星沅笑得狡黠。

洛栖尘耳根通红，却也没有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