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你再偏一厘米就伤到重要器官了。”阎烬放下水杯,声音低沉,“为什么那么做?”
傅星沅知道他在问什么。为阎烬挡枪的那一刻,他根本没有思考,纯粹是本能反应。“不知道。”他轻声回答,“可能就是……不想看到你受伤。”
阎烬的瞳孔微微扩大,随即垂眸掩饰情绪。他拿起床头的一瓶药:“该吃药了。”
傅星沅注意到阎烬亲自将药片碾碎,混入水中,然后小心地喂给他。这种细致入微的照料与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统帅形象形成鲜明对比。
小主,
“战况如何?”傅星沅问。
“我们赢了。”阎烬简短回答,“马尔斯被俘,叛军投降。洛森……”他的声音变冷,“确实是赫连的人,已经处理了。”
傅星沅点头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腹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而更奇怪的是,他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。曼陀罗的香气越来越浓,很快充满了整个医疗舱。
“怎么回事?”阎烬警觉起来。
傅星沅尝试控制,但失败了:“重伤后……雌虫的信息素系统有时会……失控……”
这种情况很危险。失控的信息素不仅会吸引方圆几公里内的所有雄虫,还会导致自身精神紊乱。傅星沅感到意识开始模糊,各种感官信息混杂在一起,形成混乱的漩涡。
朦胧中,他感觉到阎烬的手抚上他的额头。雄虫的精神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意识,试图建立连接。正常情况下,傅星沅会设置精神屏障阻挡这种入侵,但现在他完全敞开着。
“放松……”阎烬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让我帮你……”
雄虫的精神触须温柔地包裹住傅星沅混乱的精神力场,像整理一团乱麻般耐心梳理。这是一种极其亲密的接触,远超肉体关系。傅星沅感觉自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四周是熟悉的琥珀麝香气息。
随着精神连接的深入,傅星沅惊讶地发现自己在阎烬的精神图景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像——不是现在的银发雌虫,而是当初戴着面具的“雄虫”形象。
原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