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。”慕容熙强撑着坐起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“给我个答案吧。若是拒绝……我也好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你!”傅星沅又急又气,“都这样了还说这些!”
慕容熙却异常固执:“比起经脉受损……我更怕师兄永远躲着我……”
傅星沅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拒绝的话。这几日他何尝不是在煎熬?每次见到慕容熙故作平静的样子,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。他深吸一口气,终于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没说要拒绝……”
慕容熙瞳孔骤缩,猛地咳嗽起来:“师兄……此话当真?”
傅星沅红着脸点点头,随即又慌张地按住他:“你别激动!快躺下!”
慕容熙却不管不顾地将人拉进怀里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傅星沅颈间:“师兄终于……是我的了……”
“谁、谁是……”傅星沅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却也没有推开这个拥抱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傅星沅慌忙要起身,却被慕容熙牢牢扣住腰身:“别动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让他们看。”慕容熙低笑,“正好省得我日后宣布。”
傅星沅羞恼地捶了他一下,却换来更紧的拥抱。当大长老带着药材推门而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向来清冷自持的慕容熙将大师兄紧紧搂在怀里,而素来端庄的大师兄红着脸埋在他肩头,两人之间流转的情愫任谁都看得分明。
大长老轻咳一声:“看来……老夫来得不是时候?”
傅星沅像受惊的兔子般跳起来,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。慕容熙却坦然道:“正好,请长老做个见证。”
“慕容熙!”傅星沅急得去捂他的嘴,却被握住手腕。
大长老捋须而笑:“年轻真好啊。”他将药材放在桌上,“星沅,这些药三碗水煎成一碗,两个时辰一次。”走到门口又回头道,“对了,掌门那边……需要老夫去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