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沅发现慕容熙最近迷上了给他梳头。每天清晨,那人总要按着他坐在铜镜前,拿着玉梳将他的一头青丝理得一丝不苟。
“好了没...”傅星沅困得直打哈欠,脑袋一点一点的,“今日又不用见客...”
慕容熙俯身在他发顶亲了亲,手上动作不停:“师兄的发质好,摸着舒服。”
镜中映出两人亲昵的身影,傅星沅耳尖微红。自从上次遇险后,慕容熙的占有欲不仅没减,反而变本加厉地体现在各种小事上——梳头、喂饭、系腰带...恨不得连走路都替他代劳。
“今日想束什么发式?”慕容熙捏着一缕发丝在指间缠绕,“上次那个飞仙髻...”
傅星沅连忙摇头:“太招摇了!”想起上次束完发被全门派围观的情景,他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,“就...普通的就好。”
慕容熙低笑,故意凑到他耳边吹气:“师兄害羞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温热的气息惹得傅星沅一个激灵,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慕容熙趁机将人捞回怀里,顺势偷了个香。
“慕、容、熙!”傅星沅红着脸捶他,“大清早的...”
“师兄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慕容熙意有所指地摩挲他颈间的红痕,成功让怀里人变成一只熟透的虾子。
最终发髻还是束成了华丽的飞仙式,缀着慕容熙不知从哪弄来的珍珠流苏,走动时叮咚作响。傅星沅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小声嘀咕:“太姑娘气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