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着书页,忽然想起火车上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那人虽然讨厌,但观察力确实敏锐。若是学医,说不定……
傅星沅猛地合上书,暗骂自己胡思乱想。
几里外的白公馆,白曜丞也在书房踱步。他面前摊着一份案卷,目光却落在窗外的月光上。不知怎么,他想起那个小大夫检查尸体时专注的侧脸,还有那截从月白长衫里露出的雪白手腕。
“傅星沅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,随即自嘲地摇摇头。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何必放在心上。
夜色渐深。
傅为国在灯下翻阅一本泛黄的医书,书页间夹着一张旧照片。照片上是两个襁褓中的婴儿,并排躺在炕上。他轻轻抚过照片,长叹一声。
白夫人也在卧室里辗转难眠。她打开首饰盒,取出半块玉佩,对着月光看了许久。
两家人隔着小半个京城,各自怀着心事。谁也不知道,命运已经开始悄然转动。
第二天清晨,傅星沅照例去医馆坐诊。
白曜丞则驱车前往警署 他昨晚心血来潮,真的让人弄了个顾问聘书。
两人一南一北,背道而驰。
街边的梧桐叶开始泛黄,一片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傅星沅肩头。他随手拂去,抬头望了望天。
秋天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