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谢陛下恩典。"傅星沅再次行礼，动作间那股冷香又飘散开来。

阎世煊的目光暗了暗："退下吧。三皇子留下，朕还有些话要问。"

常悦公主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傅星沅一眼，随着宫人退下。殿内很快只剩下傅星沅和阎世煊，以及几个远远站着的侍卫太监。

"走近些。"阎世煊命令道。

傅星沅起身，缓步走向御阶。随着距离的缩短，那股冷香越发明显，阎世煊甚至能看见傅星沅行走时衣袍翻动的弧度，宛如一朵徐徐绽放的花。

"你身上熏的什么香？"阎世煊突然问道。

傅星沅微微一愣，随即浅笑："回陛下，微臣不曾熏香。这香气是与生俱来的。"

"哦？"阎世煊挑眉，"朕听闻你出生时百花齐放，莫非这香气也是天赐？"

"陛下明鉴。"傅星沅低头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，"微臣幼时曾听母妃说，这香气随心情变化，欢喜时清甜，忧伤时冷冽。"

阎世煊忽然很想伸手触碰那截脖颈，想看看那肌肤是否如想象中般细腻。他克制住这股冲动，转而问道："祁国将你送来为质，你可怨恨？"

傅星沅抬头，眼中一片澄澈："祁国战败，理当付出代价。微臣能为国分忧，是分内之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