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应是三日前那场花异之夜。"王公公冷汗涔涔,"今早宫女发现寝殿空空如也..."
傅星沅闻言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阎世煊注意到他的反应,突然冷笑:"不必找了。"
"陛下?"王公公愕然。
"一个无关紧要的公主罢了。"阎世煊走向傅星沅,指尖抚过他眼尾泪痣,"倒是星沅,今日气色不太好。"
傅星沅垂眸避开触碰:"谢陛下关心,微臣无恙。"
阎世煊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:"说谎。"
拇指摩挲着那抹嫣红,"这颜色比昨日深了。"
殿外,几名大臣探头探脑。礼部尚书低声道:"听说陛下这几日连早朝都心不在焉..."
"何止!"兵部尚书压低声音,"昨日竟将南疆军报搁置不理,就为陪那祁国质子赏花!"
议论声中,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小太监悄悄溜出宫门,袖中藏着写给柳明修的密信。
傅星沅站在御花园的梨树下,雪白的花瓣落在他肩头,又被微风轻轻拂去。他伸手接住一片,指尖微凉,却莫名想起昨夜阎世煊掌心灼热的温度。
那个向来冷酷无情的帝王,在无人处竟会那样痴缠。
"在想什么?"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腰,将他往后一带,后背便贴上了阎世煊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