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沅:"……"
他别过脸,不再理他。
可阎世煊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,越发肆无忌惮地逗弄他。
回宫的路上,傅星沅一直沉默。阎世煊却心情极好,甚至亲自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叶。
"累了?"
傅星沅摇头。
阎世煊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道:"星沅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没那么讨厌朕了?"
傅星沅一怔,抬眸看他。
阎世煊的眼神很认真,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忐忑。
他在乎他的答案。
傅星沅垂眸,良久,才低声道:"……嗯。"
阎世煊呼吸一滞,随即眼底涌上狂喜。
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让傅星沅喘不过气。
"真好啊……"他低喃,"这样好的你,已经是朕的人了。"
"永远都只能是……朕的。"
傅星沅被他紧紧禁锢在怀中,没有挣扎,他只是轻轻闭上了眼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
当夜,阎世煊批阅奏折时,罕见地走了神。
他想起傅星沅今日在猎场上泛红的耳尖,想起他轻声承认"没那么讨厌"时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又酸又涨。
他忽然搁下朱笔,起身朝清晏殿走去。
王公公连忙跟上:"陛下,这么晚了……"
阎世煊头也不回:"朕想见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