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用围巾死死缠住的脖颈完全舒展,后颈处淡粉的疤痕被纹成缠绕的常春藤——那是被他父亲关在地下室接收电击治疗留下的印记,此刻藤蔓末端开出朵小小的星形花。
"你猜他们在看什么?"傅星沅把玩着他的袖扣,银质四叶草在腕间折射冷光。
赵清宇俯身为他系安全带,檀木香混着剃须水的味道笼罩下来:"在看某个驯兽师最完美的作品。"
温热的唇擦过耳垂,曾经需要束缚带固定的疯子在爱人颈侧留下克制的轻吻。
宴厅水晶灯下,当年嘲笑他最狠的男生正摸着啤酒肚后退。赵清宇单手插兜斜倚罗马柱,长腿交叠的姿势让西装裤绷出紧实的大腿线条。
他晃着香槟杯听对方结结巴巴道歉,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,唇角若有若无的弧度惊起女宾们压低的惊呼。
洗手间传来重物倒地声。傅星沅推门时,正看见赵清宇将昔日一同参与霸凌的亲戚的脑袋按进洗手池。
水花溅湿的衬衫贴在胸肌上,暴起的青筋从手背蜿蜒至小臂,可当他抬眼望来时,暴戾瞬间融化成春水:"他竟敢觊觎你!"
傅星沅用拇指抹掉他颧骨上的水渍:"药带了吗?"
"早扔了。"赵清宇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口,心跳平稳有力,"上次发病是你去学术交流的那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