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沅睨他一眼,将剥好的莲子推过去:"自己煮汤去。"
厉尘却不动,反而在他身旁坐下,手臂一伸,将人揽进怀里:"不急,先让为夫抱会儿。"
晚风拂过庭院,带着莲叶的清香。傅星沅靠在他肩上,忽然道:"明日休沐,夫君可有安排?"
厉尘低头看他:"夫人想去哪儿?"
傅星沅想了想:"去城外骑马吧,许久未去了。"
厉尘捏了捏他的后颈:"好,都依夫人。"
夜色渐深,烛火摇曳。厉尘在浴房沐浴完毕,回房时见傅星沅已散了发,正倚在榻上看书。他走过去,抽走书卷,俯身将人压进锦被里。
傅星沅推他:"明日还要早起。"
厉尘低笑,吻落在他颈侧:"无妨,为夫抱夫人上马。"
红烛燃尽时,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映着交缠的身影。傅星沅累极,闭眼靠在厉尘怀里,迷迷糊糊间,听到耳边一声低语:"睡吧,夫君在。"
日子过得很快,如今已是初秋,皇家猎场旌旗招展,号角长鸣。
按照大周礼制,三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皆需随驾参与围猎。厉尘一身玄色骑装,金线绣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正握着缰绳与同僚交谈。忽然四周嘈杂声渐弱,众人目光不约而同转向猎场入。
傅星沅一袭月白色骑装策马而来,阳光倾泻在他身上,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。腰间玉带束出一截窄腰,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笔直的长腿。
他未戴冠,墨发以一根素银簪半挽,余下青丝随风轻扬,衬得脖颈如玉般修长白皙。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张脸:眉如远山含黛,眼若秋水横波,右眼眼尾处的三颗泪痣摄人心魄,鼻梁高挺,唇色如初绽的樱瓣。
明明生得极艳,偏偏气质清冷如霜,仿佛九天谪仙误入凡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