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岩领命而去。傅星沅站在窗边,望着徐岩骑马远去的背影,轻声问道:"北境军真的会听令吗?"
厉尘从背后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上:"北境军只认傅家令旗和虎符。岳父早已安排妥当。"
傅星沅转身,直视厉尘的眼睛:"我们究竟要做什么?"
月光下,厉尘的眼神坚定如铁:"自保,然后..."他附在傅星沅耳边,轻轻说了几个字。
傅星沅瞳孔骤缩,心跳几乎停滞。厉尘的计划,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!
"怕吗?"厉尘轻声问。
傅星沅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他主动环住厉尘的脖颈,将唇贴了上去。这个吻不带任何技巧,却充满了决绝与信任。
窗外,乌云渐渐遮住了月亮,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。
秋雨滂沱的深夜,一队禁军踏碎厉府门前的积水。厉尘将傅星沅护在身后,望着雨中寒光凛凛的刀剑,嘴角勾起冷笑:"陛下终于忍不住了。"
禁军统领高举圣旨:"厉尘勾结北境军意图谋反,即刻收押!傅星沅涉嫌通敌,一并带走!"
"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"傅星沅白衣胜雪,指尖捏着半枚青铜虎符,"统领大人可认得此物?"
禁军们突然骚动起来——远处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,数百黑甲骑兵冲破雨幕,玄铁面具下露出北境军特有的狼图腾刺青。
为首将领高举的傅字军旗在雨中猎猎作响,旗角金线绣着的"镇北"二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。
养心殿内烛火摇曳,皇帝看着被北境军反围的皇宫,手中茶盏"咔嚓"碎裂。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傅星沅的画像上,染红了画中人眼尾的泪痣。
"陛下,收手吧。"厉贵妃卸下满头珠翠,素衣跪在殿前,"厉家军已控制九门,北境军陈兵城外——您输在低估了情字。"
皇帝暴怒而起,掐住贵妃脖颈:"连你也背叛朕?"
"是陛下先背叛了为君之道。"傅星沅的声音从殿外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