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承枭的斧头重重砍进木桩。傅星沅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背,转头问红梅:"到哪了?"
"已经进村口了!"红梅急得直跺脚,"我爹让我赶紧来报信..."
话音未落,晒谷场方向已经传来嘈杂的人声。厉承枭一把将傅星沅推进屋:"待着别动。"自己却大步朝声源处走去。
傅星沅哪能真听话,悄悄跟了上去。晒谷场上,沈清墨正满脸得意地跟一个戴眼镜的干部说着什么,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村民。见厉承枭来了,人群自动让开条道。
"王干事,"厉承枭直接略过沈清墨,对那干部道,"大过年的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"
王干事推了推眼镜:"有人反映你们生产队存在作风问题..."
"放屁!"大牛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,"我们队今年评了先进,能有什么问题?"
"就是!"李婶叉着腰帮腔,"某些人自己心术不正,就见不得别人好!"
沈清墨脸色铁青:"王干事,您看他们这态度..."
王干事皱眉环视四周,突然看见站在人群边缘的傅星沅。年轻知青安静地立在那儿,像株挺拔的白杨,与周围闹哄哄的场面格格不入。
"这位就是傅同志吧?"王干事态度突然和缓下来,"上次县里文艺汇演,你写的剧本得了奖是不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