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不过三尺,暝崖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。傅星沅比暝崖矮了半头,却丝毫不显弱势,反而仰起脸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"王爷多心了。"傅星沅后退一步,赤色狐耳突然消失不见,"夜色已深,在下告辞。"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竟如烟般消散在夜色中。暝崖伸手去抓,却只握住一把冰凉的空气。
"王爷!"严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"您没事吧?"
暝崖收回手,眼中闪过一丝暗芒:"回府后,立刻派人查一个叫傅星沅的人。"
"傅星沅?"严青面露难色,"属下从未听过此人。"
"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。"暝崖翻身上马,声音低沉,"此人...不简单。"
三日后,朝堂之上。
暝崖一袭玄色朝服,腰间玉带勾勒出劲瘦腰身。他刻意表现出几分病容,却仍掩不住通身的贵气与威严。
"陛下,臣有本奏。"暝崖上前一步,声音不卑不亢。
烬梧坐在龙椅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:"摄政王请讲。"
"臣前日遇刺,已查明幕后主使。"暝崖从袖中取出一份供词,"刺客招认,乃月贵人身边太监总管所指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