暝崖握紧锦囊:"你为何帮我?"
傅星沅歪头,眼尾泪痣在月光下格外醒目:"或许...我改变主意了呢?"话音未落,人已消失在月色中。
暝崖打开锦囊,里面是一片赤色狐毛,触手温热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颤动。他将狐毛贴近鼻尖,雪松香气沁入心脾。
窗外,一轮明月高悬。北境之行,或许能解开所有谜团。
御书房内,烬梧将一只青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"废物!都是废物!"年轻帝王的面容扭曲,龙袍袖口沾着茶渍,"连个中了毒的病秧子都杀不了,朕养你们何用?"
跪在地上的黑衣暗卫额头触地:"陛下息怒,摄政王武功远超预期,我们派出的十八名精锐..."
"闭嘴!"烬梧一脚踹翻暗卫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转向阴影处,"国师,你怎么看?"
从屏风后转出一位灰袍老者,鹤发童颜,眼中精光闪烁:"陛下,赦月已废,当务之急是稳住暝崖。他既要去北境,正是我们的机会。"
烬梧眯起眼睛:"你是说..."
"北境雪山终年积雪,死个把人再寻常不过。"国师阴森一笑,"而京城这边...老臣已联络了禁军副统领赵戬,只要暝崖一死,他立刻控制皇城四门。"
烬梧脸色稍霁,却又皱眉:"暝崖虽走,却留下了严青那帮鹰犬。"
"不过是一群武夫。"国师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,"这些是暝崖旧部中可拉拢之人,只要许以高官厚禄..."
烬梧接过名单,指尖在几个名字上轻点:"林尚书与暝崖有姻亲,能倒戈?"
"他儿子欠下巨额赌债,正需要钱。"国师意味深长道。
烛火摇曳,烬梧的侧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:"好,就按国师说的办。另外..."他压低声音,"派人盯着严青,若发现异动,格杀勿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