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过来吧你!"
龙袍凌乱的烬梧像小鸡般被拎到半空。傅星沅用两根手指捏着他后领,嫌弃地晃了晃:"就这玩意儿也配当皇帝?"
暝崖忍俊不禁:"别玩坏了。"
"听王爷的~"傅星沅眨眨眼,随手把烬梧丢给赶来的黑甲卫,"捆结实点,这家伙尿裤子了。"
地面上的严青仰头看着自家王爷被狐仙用尾巴卷着腰,耳根通红却强装镇定的模样,突然觉得嗓子发干。
"杜、杜冲..."他拽了拽同僚袖子,"咱们王爷是不是..."
"早就是了。"杜冲一脸了然,"你才发现?"
空中忽然传来暝崖的怒喝:"傅星沅!你的手往哪放!"
只见狐仙正从背后环着暝崖,下巴搁在他肩上,一只手明目张胆地摸进铠甲缝隙:"王爷铠甲硌得慌,我帮你松松~"
"胡闹!"暝崖耳尖滴血似的红,"下去!"
"遵命~"
傅星沅突然撤了法术,两人直坠而下。在严青的惊呼声中,暝崖条件反射地抱紧狐仙,却在落地时被对方反搂住腰稳稳站定。
"骗你的。"傅星沅鼻尖蹭过暝崖脸颊,"我哪舍得摔着王爷?"
暝崖正要发作,忽觉腰间一轻。低头只见一条狐尾正卷着他的蟠龙玉佩缩回傅星沅袖中。
"还来!"
"定情信物哪有要回去的道理?"傅星沅振振有词,九条尾巴得意地晃来晃去,"我们狐仙一族看中什么,叼回窝里就是自己的。"
暝崖气极反笑:"那本王现在去烧了你的狐狸窝?"
傅星沅突然贴近,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:"王爷舍得?"他压低声音,"窝里还有我攒了三百年的嫁妆呢..."
严青和杜冲默契地背过身去。